大苹果的经典
有一天,我发现,我把high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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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18
西安 西安 2
那时我是生活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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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自己的小公园
门票两块钱
我在很喜欢那里的秋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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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我是生活就是这样的
死硬
不过还是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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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18
没头脑和不高兴
晚上想起了不知道那里出来的词“没头脑和不高兴”
真是一件怪事啊,没有头脑的总是高兴的,不高兴的总是有头脑的那部分人。
过去的女朋友从英国回来了,记不起家的电话给我在QQ上留言。我对她来讲就是个没头脑的,我那时天天高兴,傻乐。当然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是好朋友。
我真正不高兴过几次,都是因为太有头脑了,什么都明白还要自己骗自己。我甚至对不起我的长相,太大智了。
听了很长时间的交响乐,心里不停的翻腾,叫自己的小感情见鬼去吧!
爱怎么样怎么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是日子,
走了。 -
2004-01-17
西安西安
我对那里一直很没有感觉
不过我很了解那里
没有爱也没有恨的在那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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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
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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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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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郝苟 -
2004-01-17
mygirl mygirl
我是个好男人.我真他妈是个好男人。
我今天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心里一直哼着“考特烤饼”的这首混蛋歌,哼这首歌的想法应该从吃进去的那块烤肉开始。
我是个很没有故事的人,也不会讲故事不会编。
当我睡眠不足是时候我真的想给花花打个电话死了算了。当她没事的时候她跟本就不会想到会给我打电话,这些事我就是知道我就是不说。
我还知道很多,我还是不说。我和她短时间内是纠缠不清了,我知道我还是没给她说过。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来要很正式的写写她,写她的那些被动和抑郁。
我朋友说她对我有偏见,我说:操,为什么那个人是我?
花花说她变傻了,我说:操,为什么我在她聪明是时候碰上了她?
这就是命。我信,当然也并不信。
我的命里有她我郁闷至极,因为我没有办法解决她或者是我自己,我有时很无助,我想在她面前哭一次,可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做不到。这是我们过去冷漠的惯性。
对我有什么样的偏见,
那是她的事了,但是我从夏天就死记住这句话了。
今天我想了一路。
在公交车上我看见无数的阳光穿过她枯萎的头发,我看见她是嘴唇在表达着她的性欲,我能闻见她内衣的味道。我想这可真好啊,我又回来了。
但是郝苟不是好狗
我在送她上车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很贱啊,所有的“偏见”都爆发出来了。
我的主子走了,走之前她并不想多看我一眼。
我去网吧找我的朋友,去朋友开的“W”酒吧喝的滥醉
可我离开那里回家的路上还点给她发个短信,我想我死定了。
在我2002年看到一篇小说后我在旁边写下“我死定”的话
她和那种女人一样了,兵不血刃了。
我想我在高中是天天也那样,哼着“my girl ,my girl,你妈的逼”到处走。
我操,真害怕她把我甩了,我是个好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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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16
看电视和听“鲍家街”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了,这是应该的。我懒了。
我在西安写了一个关于“新女性摄影”的文章,早就想发上来了,结果在离开时忘记发了。一月是主要任务是应付考试,接下来就是干我自己的那些小事情,见我的朋友,开自己的玩笑和一个不说话的女人“逗闷子”,这样的日子我在西安向往了许久了,我回来了,而且一切都好。
晚上没有和谷子去喝酒,在家里写东西,可是什么也写不出来就只有看电视了,我用大半是时间在研究播音员的声音和动作,看了很多CCTV的无聊节目,当然还有全国各地的破烂,他们娱乐大众。
我们就是大众,我们总是被人愚弄,直到现在我们被娱乐了。一些都很惨,像一群3岁大是傻逼孩子,我们没有救了,我们的读图年代和严肃的信息,我们的传媒和我们这样的大众,谁是被娱乐的呢?我们还是你们?我还是你?大众还是娱乐?
我们看笨重的访谈,看见另一半大众的委屈事就掉眼泪,看见娱乐我们的人就高兴,我们真傻逼,我们被娱乐是活该的。我们太长时间没有娱乐了。或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娱乐,我们看见了听见了假新闻假长假球假的萨达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只能以后还这样傻逼的被娱乐,我还要看那样的电视,我们不能浪费已有的事物和最大限度的选择权。
看了《结婚十年》挺好看的。
当然现在我是看完了电视的,现在是16号的2:20,也就是说我已经听“鲍家街”的歌已经20分钟了,汪疯的声音很好听,我想起了我参加中考那一年,那一年我买了他们的第一张专集,那一年我16岁,那一年我多年轻啊,我和一个叫莎莎的女孩玩,她给我唱“窦唯”的歌,还说我们要一起学吉他,她过生日那天我送给她一本《灿烂涅磐》,以后我们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现在已经不联系了。
同样也就是那一年,我上了高中,我开始很孤单很苦闷的度过我的高中时代,那几年我都没有高兴过,没有真正的高兴过,那几年我没少听摇滚乐,不过没怎么听“鲍家街”,我都听什么了?我自己都忘了,那几年我傻了。
那是我多么美好的年代啊!!!我失去了她,永远!!!
我在黄河边喝醉过,同样在那里看见我的好朋友挨打而我没有动手,那就我的高中。
听他们的音乐让我想起了,我那时好是个孩子,我听着他们的磁带,查着英文字典翻译“骆驼”牌化油器清洗剂,我做了一天推销,那天什么也没有卖出去,只收到了一张名片,人生第一次首名片,那是我真的好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