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苹果的经典

忽然想去一个叫圣彼得堡的地方
听说那里很冷   就像一场黑夜里的动荡
我看见茫然无知的街头上布满四季
我想吮吸你的舌尖   你闭上眼睛
什么都不说  再睁开眼
我已离去   春夏秋冬运行的安静

谁能把所有的愤恨化作祥云
阻挡来自内心的寒流
从我还是孩子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流浪的兴奋和潮水充满着公路
启航去圣彼得堡   从此
冻上我的我  和你的担心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一下子发现了所有的秘密
毫无新意地  而且默默地
那些旋律经过耳鼓
然后盛开成葡萄糖的味道
清凉的冬天
我把这你的手   你的芳香
撒在地上成了痕迹

从一端到另一端   这个过程就是往复  在整个九月和十月我去了太多地方  每次都是大鱼大肉   酒后虚空  潭柘寺是我比较喜欢的去处  那里的塔林  破败孤寂  我和晓东走了很远的路  然后就看到了这些 
人们总是喜欢谈论  远不可及的事情   如同经济危机  我住在一个破败的大院里   有时候恐慌  有时候安逸  经济这些都和我无关   或者说说拍照片的事情   拍摄就是一次恋爱  尤其是胶片  你揣着一个大镜头  如同揣着一个梦想  但是那些景致永远比不上眼睛和心   真的不敢谈论技艺   就如同你边聊天边拍脚下的草   心境到了   能出现什么东西  这些都和我无关  于是就按了一次又一次   于是就给自己一个借口  拍和我有关  照是上帝过问的事情
气场还是有点重要的  这么按着按着就是一次狂饮   醉了之后会害羞  但是绝不害怕 
母亲打电话和我说北京的生活   我想这样的日子不糟糕  但是也不兴奋  我和她都在一起变老  只是她只关心我  而我还要关心关心别的女人  什么房子和汽车  什么工作和人际  我单纯地认为胖子就要和胖子在一起   丑男人就要和丑女人在一起   笨蛋就要和笨蛋在一起   贱货就要和贱货在一起   这样才不会孤单  然后就那里也不去  就老实地等着谁把谁抛弃了  谁把谁毁坏了  谁把谁吃了  谁把谁忘了  这样运转如同生陈代谢和生老病死一般  
再说说最近的生日聚会   还没有成型  我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那些天我都在眩晕  打量自己讨厌的样子   喝酒  吃羊肉  看演出  看话剧  多年的好友那几天都联系不到   就只能和一些萍水相逢的人谈事非  耍流氓  我想家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   我想念那个人他们也不知道   我要陷害谁或者祸害谁他们也不知道  
这个冬天我都不打算生火   我就想这么冻着  冻的没办法睡觉  没办法写字  这样我就开始想念我在西安和兰州的日子   那些冬天   那些春天   我们醒了就捉弄人  醉了就放声大笑   困了就想想心事   下雪了就去打滚   冷了就把城市点的火热   然后假装不冷  再喝一口冰凉的太白酒

家里有个女人真好
如果她不唠叨  不看电视剧
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逆着阳光
看一些谈论生生不息的书
就那样看着  看的我和她都死了

如果家里有个女人
她哭的时候我心疼
她笑的时候我也心疼
然后她在冬天为我削苹果
削的手指都破了
削的苹果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