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5-07

    北京

    当我清醒
    略微地恢复酒精外的意识
    在几百万的人群里
    我还不是一个北京人
    当然,这里面还包括已经来了很多年的
    朋友,他们都努力地操起方言和
    骚哄哄的眼神
    把自己和伟大祖国的首都捆绑起来

    当我站立在路口
    我看到羊群拥挤在公交车里咀嚼煎饼果子
    一些湖水里的鱼虫荡漾在夜空
    组成很大很亮的外国文字
    我们凑钱从酒吧的柜台走出来
    挤上不知道去那里的出租车
    司机们永远开不对方向
    他们说北京,
    这地方大了去了

    篝火还在燃烧
    每一位市民都在手舞足蹈地比划
    在空中把手臂和树木撞击在一起
    那慌乱的木屑就洒了一地
    黑灰色的道路颠簸不平
    我眼睁睁看着一个个黑夜过去
    又来到
    曾经能看到遥远方向的京城
    现在融化在我的酒杯里一饮而尽

  • 2007-04-28

    拍摄日

  • 2007-04-23

    愁愁愁

    加一个通宵班
    身体瞬间变成一个蛋
    下不了班怎么办?
    只有操蛋,操蛋
  • 2007-04-19

    大事件

    最近忙着生活,混乱了好几天
    我终于有空了,关注一些新旧闻 大事件


    国内:我们的温 总理去日 本了, 大 东 亚都和谐了
    中 美外交是小球推动大球球的乒乓球外交
    中 日外交完全就是棒打球的棒球外交
    我们 玩 蛋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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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韩国人疯了把美国人杀了33头,好象几十年前有一件这样的事情,美国发现一架韩国的民航班机不顺眼就给一导弹打下来了,结果韩国人民什么都没说,总统说,我们的人民特别劲造!!!
    小赵你让韩国人民扬眉吐气了,以后祖国的导演一定给你拍一个"春夏秋冬又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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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肃地区:为了推动新 农村 建设,不拉祖国的后退,甘肃省永靖县的同志门设计出了一堵墙,"遮羞墙".
    这样的强曾经在德国出现过,在现在的巴勒斯坦也出现了,同样在出产杨丽娟和发射了杨力伟的甘肃大地也出现了.
    满院春色关不住,一头牛牛出墙来
    同样还有标语,少生一个娃,天天吃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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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金海心变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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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好:这个妞是谁?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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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走在街上看见书摊上的《南方人物周刊》封面上印着巨大的王小波头像我就随手买了一本,翻开书才想起11号是王小波的忌日,这个家伙已经死了十年了。在十年前我还不知道王小波,那时候我还是个高三学生,我喜欢崔健,在从兰州回老家的那一百八十公里路上我要听崔健,但是不看王小波。
    在第一个大学里我从破烂的盗版书上看到过几篇老王的杂文,后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北京的网友,在她的带领下仔细的了解了王小波先生还有他的那位李银河夫人。最早的一些接触就这样模模糊糊,后来伴随而来的是退学,回家重新复习考试。重新上了大学之后我去了一趟北京,被几个好朋友带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坦公园(不是天就是地)的书市上,我看都没看就买了一大套王小波全集,那些书非常的累赘,我没有时间看但是在北京的日子里我还要走到哪里提到哪里,拎着那东西好像拎了张装逼得名片,现在想起来非常的恬不知耻。直到离开北京坐在火车上我才知道我拎着的是一堆垃圾,因为这些全都是盗版书,里面有数不清的错别字,我非常佩服组织这本盗版行动的出版商,他选的制版员绝对没有小学学历,好好的一套书成了狗屎,我就读着这样的狗屎书回到了西安。

    当时我有一位非常善良的女朋友,她是柔道教练,在西安市体校工作,她很惊奇地看着我从北京带回来的礼物,我知道她并不爱看书就给了他一包中南海,她则送了我一套在杜甫草堂购得的“杜甫全集”,那时候我还写诗,只要和诗有关的东西她都会卖给我,我知道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诗,她只知道柔道怎么得分,哪里的塘坝鱼比较好吃,但是我知道那些书是她对我的爱。 
    从北京带回来的书里除了摄影画册就是王小波了,于是她就挑了书皮最软的的王小波拿回家帮我包书皮,那四本书的书皮包的非常平整,非常白皙,直到现在它们还是那么的平整,那么的白皙。虽然后来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就分手了,我把那些书带回兰州,每次回家都能在书架上看到包着崭新书皮的盗版王小波,有一回我把书皮拆了下来,发现书皮的背面印着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标准动作,我想她当时一定是把办公室里崭新的招贴画给拿出来包书皮了,我去过她的那个学校,操场中间有一个高耸的跳伞塔,跳伞塔下有一个柔道训练馆,柔道馆里有我的女朋友柔道教练。

    分手之后我就把王小波和柔道教练联系起来了,只要一提到王小波我就可以想到和我曾经相濡以沫过的柔道教练,那些盗版的王小波看的我晕头转向,这个柔道教练也把我伤害的感情憔悴。其实我感觉王小波如果出现在所谓的80后他什么都不是,正因为他出生在一个禁锢的中国,在一个坚硬如铁的时代写出了灿烂的金黄色才是那么可敬,如果像杂志写的或者二文青年说的那样改变了什么的话,我宁愿他什么也没有改变,他已经成为流氓青年胸前的格瓦拉,已经成为理发店大工们各各头顶的大麻发型,成为了时尚和装逼的符号。一年前在豆瓣里注册了一个用户名,我发现哪里和天涯一样盘踞着一群群不知所谓的收藏癖和派别爱好者,同样出现了一个王的门下走狗群体,后来我就不去那个网站了,我想既然你们喜欢讨论王的文字狂欢,歌颂他的特立独行,那么看看他的书也就够了,扎在一起讨论如何才个性那是一种非常傻逼的行为,如果这样的行为还要继续下去那以后肯定还会出现一个王小波,因为世界又要凝固了。
    至于我的柔道教练,我想她应该已经结婚了,她是一个适合家庭生活的女人,前年偶尔看了几眼大长今,我发现她长得很像做牛肉火锅的大长今,去年世界杯的时候天天播那个“水为茶之母”的广告,我发现里面拿个胖妞像我的柔道教练,后来一打听原来还真是一个人,看来我还想的起柔道教练的模样,后来补习了一段时间韩国电影,原来亲切的金子也是大长今演的,我真就没看出来,于是就这样我对柔道教练的容貌记忆就丢失了一部分,今天卖杂志的时候我看着咧着嘴的王小波想起了我的柔道教练,可是大长今和金子的模样我都想不起来了,看来我真的把她给忘记了。